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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未知 作者: 天使宝宝 时间: 2018-10-01 阅读:
  明永乐年间,海州有个叫徐怀远的捕快,三十来岁,脸庞棱角分明,身体浑圆敦实。他善破奇案,远近州县如遇疑难棘手案件,便会慕名来请他出手相助。这年四月的一天,知府又命他去曹州协助破案。原来,曹州知府高协发来求助信,说他快届满离任了,可有一件奸杀积案始终破不了,心有不甘,可手下实在没有得力捕快。
  徐怀远接令回家,把令状往桌上一放,其妻王惠就明白又要随夫远行了,便着手打点行装。因徐怀远生活自理能力太差,每次出门都要妻子跟随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王惠年纪与夫相仿,面容俏丽,双目含花,只是皮肤略黑,被徐怀远戏称为“黑牡丹”。不知怎么搞的,这一闺中绰号竟泄露出去,在坊间广为流传。好在两人并不在意,每当被人如此称叫,只是一笑置之。
  夫妻二人来到曹州府衙,拜见了知府高协。高协年近六旬,须发皆白,却是精神矍铄,声如洪钟。他不及客套,就急切地讲了那件积案的案情:曹州近年不断有年轻女子遭奸杀,被发现时只剩躯体,头颅被割,不知去向。官府严密追查,却没能找到凶手的蛛丝马迹,曹州城内人心惶惶,天黑后年轻女子无人敢出门……说到这,他察觉到王惠已惊恐得要昏厥了,忙向她赔笑道:“夫人不必惊慌,有你夫这等神捕出马,想必即刻便可查破此案。”
  徐怀远表情凝重,说看过此案卷宗或许能理出破案头绪。高协说卷宗在后堂里,可一同去取。
  他们走上连接前后堂的空廊,见空廊两侧满眼都是盛开的黑牡丹花,密密匝匝,极像一片大火后的余烬。徐怀远与王惠先是一愣,而后相视一笑。高协也望着王惠嘿嘿笑起来,想必是听说了她的绰号。
  拿到卷宗,夫妻二人就住进了驿馆。王惠忙着拾掇房间,徐怀远则一头钻进了卷宗里。过了一会,一个衙役送来个插满黑牡丹的大花篮,说是知府大人送给夫人的。徐怀远过来闻了下花,说了句“好香啊”便拔腿出门不见了人影。
  过了两个多时辰,他才回来,直嚷又饥又渴。王惠端上酒肉,他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炫耀说他刚才按卷宗记载去了几个郊外的案发现场,有了一个重大发现:想不到曹州是盛产牡丹花的,他在几个地方看到了几种颜色的牡丹花,有红牡丹、白牡丹、粉牡丹,还有黄牡丹……好像是每个案发现场只有一种颜色的牡丹。他还在长红牡丹的现场遇到个叫刘涛的猎人,穿豹皮坎肩,这人说自从这里出了奸杀案,这片红牡丹就长得特别好。
  当夜,徐怀远突然在睡梦中喊叫起来:“下面说不定有啊,快挖……”王惠把他推醒后,他就睁眼挨到天亮。早饭也没吃,提了把铁锨跑到了郊外的红牡丹现场,抡起铁锨在红牡丹地上挖起来。一会,挖出个狗头骨。他接着再挖,感觉铁锨触到了弦丝上,便听到弓弦迸发的嗡响,他疾闪身,左手往空中一搂,便把一支从花丛中射出的箭抓到手中,接着找出了花丛中埋设的窝弓。这时忽听身后有人问:“你在挖什么?”
  他回头一看,是昨天遇到的那个穿豹皮坎肩的猎人刘涛,便问他窝弓是不是他设的,在花丛里设窝弓究竟要打什么?刘涛支吾了两声,没作答。徐怀远见他手上拿着弓,箭壶已空,而猎袋也是瘪瘪的,就跟他说既然没打到猎物就把弓借来一用,说着从他手上抢过弓,将刚才抓到的箭装到弓上,对准天空拉满了弓弦。天上正有一只孤雁飞过,徐怀远撒手放箭,那箭怒射升空,随即听到大雁坠落时的哀鸣。徐怀远还了弓,拾起猎物返回城里。
  徐怀远回到驿馆,不见王惠,而昨天的黑牡丹已枯萎,散落一地。他飞跑到府衙,大堂里不见一人。他奔到后院,见衙役们有的在采摘黑牡丹花,有的在编花环,高协在捻须眯眼观望。花环编好,高协亲手将花环挂到王惠脖子上。王惠笑逐颜开,她那张黑脸与黑牡丹花很是相映成趣。
  徐怀远舒了口气,上前将大雁献给高协,说承蒙厚待无以回报,特以此雁略表谢意。高协哈哈一笑,接雁拔去羽箭扔给衙役,让他将此雁送后厨腌制,晚上做成盐水雁,摆宴慰劳神捕。徐怀远连说不敢当,接着向高协禀告了勘查案发现场的情况,提到了猎人刘涛,说这人常在案发地出没,又在案发地设窝弓,行为可疑。高协说他也觉得那人有嫌疑,曾多番对其调查,只因有人证明这人案发时不在现场,所以只能任其逍遥。两人又商讨了下一步的勘查方向,说定晚上来聚宴,徐怀远携妻告退。
  回去路上,徐怀远责备王惠不该常去打扰知府大人,王惠撅嘴说昨天的那些花没了香味,她就像没魂儿了似的,不知怎么就跑到了府衙的花园。知府大人非常热情,招来所有衙役为她摘花……要是不去府衙花园,哪里能找到黑牡丹呢?说到这,王惠问他,在郊外的案发地有没有见到黑牡丹。徐怀远一下子被问愣了,眨了半天眼才缓过神来,摇头说还真就没见到黑牡丹。他怔怔地望着王惠脖子上的花环,叹息道:“好花不常开啊,遇到风吹雨打,这些花就要凋零败落。”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说还要去查些情况,撇下王惠走了。他回来时天已擦黑,王惠打扮停当准备去赴宴了。他却要喝酒,王惠劝他不应喝过酒去赴知府大人的宴,他立马拉长了脸,蛮横地扯下王惠的花环掼到地上,用脚把花踩碎。王惠哭着跑了出去,徐怀远对她背影吼叫,要她别再回来。他找出瓶酒一饮而尽,抹抹嘴巴去了府衙。
  后堂已摆好宴席。高协临窗而立,观赏着夜色下的黑牡丹,见徐怀远醉醺醺地到来,他不禁皱了几下眉。徐怀远根本没察觉知府大人的不快,大咧咧地坐下,抓过酒瓶就喝,然后开始数落王惠的不是,说王惠现在成了花痴,无心家务,搞得他饭都吃不上,最可气的是,她不顾身份,一再来搅扰知府大人。如此下去,早晚给她一纸休书……
  高协听完徐怀远的诉苦,脸上愠色散去,规劝他不要同女人一般见识,又连连劝酒。一会,徐怀远醉得不省人事,躺卧桌下。高协也打着哈欠离去,堂内灯火熄灭。
  不知过了多久,昏暗的堂内进来一人,将死睡的徐怀远扛到肩上,运到花园里重重地扔下。徐怀远大梦初醒似的伸个懒腰,见月光明亮,牡丹灿烂,猎人刘涛在狞笑。他把手里的砍刀在豹皮坎肩上蹭着,说:“你爬不起来了。咱过去是府衙的刽子手,刀法可不像箭法那么差。早晨受你奚落,现在要砍下你的头出这口恶气。不过出气不是最主要的,等会还要用你血淋淋的头去吓个人。”
  “吓谁?”
  “就是你媳妇啊。女人被吓晕后身体软绵,任凭摆布,很是受用。前面被糟蹋的那些女人都是用狗头吓的。你挖出的那个狗头骨就是干这个用的。”刘涛越说越得意忘形,嚷叫着,“你已死到临头,就让你做个明白鬼吧。”
  接着,他就和盘托出了系列奸杀案的缘由。近年来,江湖流传着一个养生邪方,胡说将女子迷奸在与其肤色相近的牡丹花园里,让该女子受到牡丹花香熏染,使牡丹精华润浸其血液中,然后割其头颅,吸其颈血,能使人健壮年轻,活力常存。对这种伤天害理、信口胡诌的邪方,他深信不疑,选了郊外几个偏僻处种植了红、白、粉、黄等颜色的牡丹花,然后拐骗各种肤色的女子到牡丹花园,用血狗头吓晕,将她们奸淫后杀害,再喝人血。
  残害了多名各种肤色女子后,他听说了海州捕快徐怀远妻子的绰号叫“黑牡丹”,也听说了徐怀远出门必携其妻的传言,而正好黑肤色女子的血还未喝过。徐怀远夫妻到曹州后,他就在案发地的花丛中设下窝弓,企图射杀徐怀远,却没能成功……
  说到那次失败,刘涛又心中冒火,便要动手。徐怀远毫不畏惧,很淡定地说:“且慢,我已中毒瘫痪,你何必急于一时,不妨听听我是怎样识破你的。首先,你那句‘自从这里出了奸杀案,这片红牡丹就长得特别好’的话,在我脑子里发酵,催生了一个梦:被害女子的人头埋在牡丹地里腐烂,变成了滋养牡丹生长的养料。梦醒后,我虽然只在牡丹地里挖出了狗头骨,可也觉得这很不寻常。再说那窝弓,因为没有野兽会进入牡丹地,所以设在那里只能是射人的。我把带箭的大雁带回去,是要证实这箭的出处,果然不出我所料。”
  “当我妻王惠问我有没有在案发地见到黑牡丹时,我脑袋里忽悠一下,猛醒不同的案发地种植不同颜色的牡丹是有玄机的。那么,其他颜色的牡丹地都已有女子被害,只剩下黑牡丹地了。我去查问了被害人家属,证实了被害女子的肤色正与她被害地的牡丹颜色相近。我终于明白,一只黑手正伸向我妻王惠。”
  “我当时打算把王惠送走,逃离魔掌,但转念一想,如果这样做,就失去了抓到罪犯的机会,那些被害女子就要继续做冤魂。我思来想去,认定只有将计就计,让罪犯实施对王惠加害,才能将罪犯绳之以法。我十分清楚这样做危险性有多大,但为了为民除害,只能牺牲爱妻了。我又想到送我妻的黑牡丹香气异常,极像是摄魂迷药的味道,显然是有人做了手脚。虽然洒在花上的剂量不足以致命,但对受迷者恶语呵斥,就可使受迷者失去意识几个时辰,受迷者在这段时间只沉醉在其痴迷的东西中,而对身边的其他事情浑然不觉。捉拿罪犯时很可能有一番血腥搏杀,让王惠暂时失意,看不到杀戮,或许是眼下对她能做到的最好的保护了。”
  忽然,园外响起脚步声。徐怀远闻声眼珠一转,话锋一转,讥笑道:“你太有想象力了,好像享用邪方的就是你,可其实你只不过是个爪牙。好了,动手吧!”
  刘涛被激怒,抡圆刀砍下去,可不知怎的他脚底一滑,随着抡下的刀扑倒在花丛中,就听花丛中发出惨叫……
  这时,只见王惠被一个裹斗篷的人牵进了花园。裹斗篷人进来就骂:“快他妈的把人头拿出来!”一个穿豹皮坎肩的人被从花丛里推出来,正是刘涛。他耷拉着血淋淋的脑袋,像个痴呆似的摇晃到王惠面前。王惠却视而不见,满脸含笑地抚弄着黑牡丹花。见王惠没被吓晕,而刘涛显然被人制服,裹斗篷人一愣,猛地拔刀刺向王惠的后背。千钧一发之际,徐怀远从花丛中蹿起,使出连环制敌术,先出掌劈向那人持刀的手腕,将刀打落,再收掌为拳,一个黑虎掏心击倒那人。
  刚才,在刘涛挥刀的刹那,徐怀远使出戳脚奇功制服了刘涛。刘涛自知为虎作伥小命不保,想要自己抹脖子,被徐怀远拦阻,可还是被刀将脸皮划得血肉模糊。徐怀远要留他做指控罪犯的证人,就点穴使他暂时变得呆傻。
  此时,徐怀远扯下那人的斗篷,露出了一颗须发苍白的头。
  没错,此人正是貌似年高德勋的知府高协。高协长年为官,搜刮钱财无数,临老突然悟到:钱财再多也无法带进棺材,延年益寿才是人生最快意的事。得到那养生邪方后,他就唆使忠实走狗刘涛做帮凶,犯下了系列奸杀案。诱来徐怀远夫妻后,他不断地给王惠送喷洒过迷药的黑牡丹花,目的是让王惠逐渐对花香产生依赖,引诱她常来花园,寻机下手。同时,他命刘涛除掉徐怀远。徐怀远在案发地躲过窝弓射杀后,他就再设下用毒酒麻倒徐怀远的毒计。酒桌上,他以为徐怀远真的被麻倒,就命刘涛砍下其头,他自己去找王惠。找来王惠时,他满以为刘涛已杀掉了徐怀远,却不料反倒是刘涛被整成了痴呆。
  徐怀远是从那支射他的箭上怀疑高协的,他看出那支箭是官府的兵器作坊所造,只能出自官府。把箭连同大雁送给高协时,见到高协假装无意似的瞥了那箭一眼,这说明高协在判断他是否去过设窝弓的案发地。紧接着高协设宴,他就断定高协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次要给他下毒,他就事先喝下了解药。宴席上,他假装中毒,迷惑高协。
  高协见罪行败露,又深知不是徐怀远的对手,只好仰天哀叹:“我为何鬼迷心窍非要你神捕的这朵‘黑牡丹’啊,世上的‘黑牡丹’不是多得是吗!”徐怀远喝道:“世上的神捕也多的是,就算你不栽在我手里,你也终究难逃法网!”
  他掏出绳索正要捆绑高协,高协已将一粒剧毒药丸塞入口中,顿时嘴角流血,倒地毙命了。
  这当儿,王惠还在那边嬉笑着摘花,如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徐怀远庆幸没让她见到这血腥的场面。
  王惠醒后,发现自己骑在飞跑的马上,徐怀远在后面紧拥着她。她蓦地想起了惹丈夫生气的事,心头涌起愧疚,低声向丈夫赔起了不是。徐怀远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搂得更紧。过了一阵,王惠才想到问这是去哪里。徐怀远告诉她案子破了,现在他们是回海州复命。见王惠恋恋不舍地回望曹州,徐怀远笑着问,是不是又想要黑牡丹花了。王惠羞怯地点点头。徐怀远说回海州后就种一园子,让你这个“黑牡丹”天天跟黑牡丹花呆在一起。说这话时,他想到了爱妻对自己的精心伺候,想到了自己竟拿她当破案工具,将她置于危险境地……他眼窝湿润了,勒缰催马,朝家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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