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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作者: 无骨鱼 时间: 2015-01-13 阅读:

青春,你闹够了没

嗣立哥把青春形容为雨季,大概它装载了他太多梦想的泪水和汗水的缘故。
马厚却把青春比喻为一把杀猪刀,我们都是它的刀下魂,动不动都被它吓哭。我们就像那个被比我们大很多也壮很多的大孩子抢了糖果的小孩一样,束手无策的哭。哭过之后,泪眼朦胧地望着那个胜利的大孩子美滋滋地舔着香甜的棒棒糖。
小周子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人犯我,我必以皮卡丘的十万伏特回报他。
马厚,是一个在青春跑道上勇于追逐梦想而不服输的人。嗣立哥则是他一路相伴的哥们伴侣。小周子指着他们献唱:你是“疯”子,他是“傻”子,搀搀扶扶,走天涯……然而,我很欣赏他们有着说走就走的勇气,和放肆疯狂的青春。
认识嗣立哥和小周子还得从马加爵被审判的2013年说起。那天,小周子拖着我走进了一家新开的理发店。这个理发店的装修很阳光、很朝气蓬勃,但店名却与这种格调完全不搭,叫“破罐子”,可见店长绝非正常人类。
我们走进去,看见一个顶着黄色爆炸头的男子,不,他简直就是狮子王,正在洗掉手中的染料,并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我们,说,随便坐,等会儿我再帮你们弄头发。当我们的屁股还没坐热的时候,推门而进一个戴着耳机的男子,拨了拨额前由深到浅的刘海,很绅士地摆出手,示意小周子坐在他拉出的椅子上。
我觉得他就是在额前架了把奇葩的梯子让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爬进脑袋里。我觉得他简直是紫毛怪的先祖。小周子则瞬间被他那片很有个性的刘海所吸引,两眼冒着金光地跑过去坐下,看着镜子中的他,说,对面镜子中的男孩给看过来。我很喜欢你那撮染毛。如果你打八八的优惠帮我的话,我一定请你吃周氏火锅。
紫毛怪先祖听到火锅二字立马摊出吃货的样子,说,主人您有什么要求?
小周子高傲而坏笑地指着身后玩手机的我说,那麻烦你帮我把她变成尼姑。
切!我扭过头,继续玩斗地主。
紫毛怪先祖轻轻地抬起小周子的下巴,说,主人,你准备让我怎么对待你的头发?小周子本来想说先剪后染,一时口误为先奸后杀!吓得刚要进来的一名女子,愣了一下,“嗖”的一声消失了。
狮子王走过来,说,伙计,挺有个性的嘛,我们交个朋友吧。
他伸手出去,小周子要握住他手时,我尖叫一声,小周子,我斗地主来了一个春天!
别老叫我小周子来小周子去的,你妹才是太监!他对我嚷嚷。
我像被踩了一脚尾巴的猫跳起来,说,你妹才是男的!!他顿时哑口无言。
哈哈,我叫马厚。欢迎你们来我的小店。马厚说。
而紫毛怪先祖捏着小周子的下巴,仔细瞧了瞧涨得通红的小周子的脸,说,长得还不耐嘛。哟,干嘛害羞得像个番茄似的,脑子里面不会竟装些粉色画面吧。还有,人家叫韦嗣立,请大家叫我嗣立哥,谢谢!小周子尴尬一笑。
当嗣立哥为小周子做头发时,马厚拿起桌上的半个苹果咬了一口。而嗣立哥背后似乎张了眼睛,说,那个苹果里养了我的宠物,你吃归吃,别把我的小虫子吞掉就行。此时马厚正在咀嚼,听到之后吓得喉结滚动,直咽下去,立即干呕。


我突然发现墙上贴了一张的乐队海报,说,你们很喜欢摇滚吧。马厚像去了半条命一样趴在桌上,虚弱无力的“嗯”了一声。嗣立哥一边染发一边眉飞色舞的告诉我,他们两个曾经在学校的地下室成立了一个乐队:破罐子。乐队的队长就是马厚。马厚带着他们闯荡在无数个激情四射的黑夜,吸引了无数少女的心。可惜好景不长。
有一天晚上,他们正在台上演奏的时候,一个袭一身白色婚纱裙的女生跳上台,夺过话筒,对马厚说,不管我生老病死,贫穷还是富贵,你愿意喜欢我,娶我为女朋友吗?当时脑袋一片空白的马厚不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地吐出,我……
在危难之际总会有英雄出来相救,嗣立哥就是那个特别劲爆的英雄!
他一手揽过马厚的肩膀,对着手中的话筒说,他有我……
话没说完,话筒失音,全场轰然惊呼。嗣立哥以为会遭到女生们的一顿拳腿脚踢,没想到台下响起一片祝福的欢呼声和掌声。后来也没人想考证当时他到底想说什么。但那个女生大吃一惊,脱掉婚纱扔给他们,穿着紧身短裙,抽泣地丢下一句“祝福你们”,掩面哭泣跑开。马厚推开嗣立哥,跑下台抓住女生的手,说,等一下,你忘了还我们话筒。
我想这才是最致命的一击,导致女生以校长侄女的身份揭发了他们瞒着学校,组织地下乐团,此乃违规操作。学校以耽误学业和蛊惑女生不认真学习之罪将他们记过。那时他们高三。这个记过无疑是他们人生的一大黑点。马厚觉得自己害了他那帮兄弟,跑去校长室,说自己宁愿被开除,也不愿意他们被记过。说完将一把刀插在桌上。校长瞪大眼睛,佯装很淡定地擦拭额前的冷汗。
听到这里,我很不淡定地打断嗣立哥的叙述,说,你以为你是青春作家在写校园剧啊。嗣立哥无所谓地吹口哨,说,你爱信不信。乐队被马厚解散后,他潇洒地提着书包走出校门。嗣立哥骑着他自认为的宝马A8自行车在校门口等待马厚。然后的然后,他们开了这家理发店,希望以前那些兄弟能有个家可以回。其实,这是马厚的一个梦想,即使成为不了摇滚乐手,那就成为理发师。
此时嗣立哥手下的小周子竟然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嗣立哥挠着头,很头痛地望着我,说,他要染什么颜色?我摊开手,说,不知道。嗣立哥用他很专业的眼光仔细打量着小周子,说了一句很不负责任的话:我知道了。在他帮小周子染发期间,我出去接了一个电话。不知过了多久,我回到店中,看见小周子气得跳起来,抓住嗣立哥的衣领说,你丫的,居然把我的头发染成了绿色!你妹的,你想找死啊!
马厚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咬另半个苹果,像在看一场精彩的演出。突然,嗣立哥在小周子唾沫横飞中抹了一把脸,侧过头,说,别啃,那是我喂过小强的。马厚的眼睛瞬间睁大,脸色也在转瞬即逝间由青转白再转红,踢开小周子,把苹果塞向死死闭紧嘴唇的嗣立哥,说,你想死呀,老子今天成全你。居然拿老子的苹果去喂你的宠物。
小周子揉了揉被踢痛的膝盖,扑上去,分别拧着他们的耳朵,说,本大爷本来就不爽,所以来换个头型,却被你们整了个绿毛,怕别人不知道我女朋友给我戴绿帽子呀!马厚和嗣立哥忍着痛,异口同声的指着我说,那她是谁?我尴尬地笑着说,我是她妹…..
随后,他们居然在地上扭打在一起。我劝了一句,他们却一起说,滚!男人的战场,女人少插手!我白了他们一眼,站在玻璃门外看精彩的男人大战。最后,大战以他们没力气而中止。小周子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马厚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笑,嗣立哥优雅地甩了甩刘海,微微一笑。就这样,小周子常去“破罐子”帮忙,晚上则和他们去秘密基地重新组织乐队。


在他们为重新出发的庆祝晚宴上,嗣立哥忧愁善感地说,青春似雨季,梦想似雨花。
马厚说,NO!青春是该死的杀猪刀,我们就是不怕死的那头带着梦想的特立独行的猪!我五体投地的佩服他这样的形容,但我更佩服他没了高考上大学的机会,***为此哭得死去活来的,还操起厨房的菜刀,嚷嚷着要砍死他这个不孝子。他却着一把火烧了所有的书和资料,仰天狂笑,跟什么重大事件都没发生过。
小周子打了一个饱嗝,说,错!不管愤怒的小鸟还是神一般的鸟,***都是只鸟。嗝——呵呵,什么青春梦想都是一个屁,说没就没了。相伴而来的是他放了一个又丑又响的屁。
我捏着鼻子,说,我觉得,梦想轰轰烈烈也罢,青春平平淡淡也罢,都是一场闹剧。
如果不是闹剧,他们怎么会在如此大的世界中相遇?青春中的梦想者闹剧,闹得我们心痒痒的,眼睛红红的,鼻子酸酸的,遍体鳞伤的。青春闹剧也带着我们的梦想驶过一个个不眠之夜,闹得梦也有些不安宁和不真实了。也许,这就是闹剧的青春色彩吧;也许,在你以为它要结束什么的时候,闹剧却准备演绎另一番“闹青春”的生活舞台剧。比如说小周子。
庆祝晚宴回家的路上,他接到他女友的电话,电话那方说,自己本来想跟前男友好好复合,无意间发现怀上了他的孩子。如果他不马上拿钱出来打掉孩子,并给她营养费的话,她就会马不停蹄地跑到家里闹事。这不是要在那个以新时代武则天为主导的家中投下原子弹的节奏嘛!看来她想当引发家庭世界大战的女战士。
小周子挂断电话后向家的方向直奔而去,我见形势不对,脱下高跟鞋,光着脚丫跟在他身后跑。没摸清情况的那二人,追着我们要个说法。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扔掉高跟鞋,仰天长啸:青春,你妹的梦想,你闹够了没有!
青春却坏笑着窥视着昏暗路灯下的四人,穿过马路,一直一直奔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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